三聯生活周刊
李卓輝
2026-02-10 19:08:50
恩施，這片被譽為“東方香格里拉”的土地，以其雄奇壯麗的??山川、神秘悠遠的土司文化和淳??樸熱情的人民聞名于世。在這片古老而又充滿活力的土地上，還流傳著一個關于一件黑色旗袍的傳奇故事，一個關于一位深受學生愛戴的老師的溫情記憶。
故事的主人公，是一位在恩施某中學任教多年的語文老師，我們姑且稱她為“林老師”。林老師并非恩施本地人，而是為了愛情，為了對教育事業的熱愛??，毅然選擇留在了這片山城。她溫婉知性，教學嚴謹，對學生們更是如春風般和煦。而她最引人注目的，便是那一襲襲她偏愛的黑色旗袍。
林老師的黑色旗袍，并非凡品。它們大多出自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裁縫之手，面料上乘，剪裁合體，每一件都如同量身定制般??貼合著她的身形，襯托出她端莊典雅的氣質。最令人難以忘懷的??，是旗袍上常??常點綴著一些精致的刺繡，或是含苞待??放的梅花，或是展翅欲飛的鳳凰，亦或是纏綿悱惻的藤蔓。
這些刺繡，為沉靜的黑色增添了幾分靈動與意境，仿佛將恩施的山水、云霧、花鳥都融進了衣衫之中。
學生們第一次見到林老師穿旗袍，是在一個秋高氣爽的運動會上。那天，林老師一襲改良款的黑色絲絨旗袍，搭配著一雙素雅的淺色高跟鞋，款款而來。旗袍的盤扣精致而復古，衣襟處一抹細細的銀線勾勒出的暗紋，在陽光下流淌著低調的光澤。她的頭發盤起，露出修長的脖頸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，眼神中充滿了對學生們的鼓勵。
那一刻，整個運動場仿佛都安靜了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位身著黑色旗袍的老師所吸引。
“林老師穿旗袍，簡直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。”那時的我，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年，第一次有了“美”的??具象化概念。后來，我才知道，林老師之所以如此鐘愛黑色旗袍，并非僅僅是因為它襯托她的氣質，更是因為這件旗袍背后，藏著一段她與恩施，與一位故人的深厚羈絆。
據說，林老師年輕時，曾有一位心儀之人，那位男子是一位土家族的青年畫家，他深深地愛上了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，并醉心于描繪恩施的山水畫卷。而他，也是林老師的??學生。這位才??華橫溢的青年，常常在畫紙上揮灑潑墨，描繪著恩施的絕美風光，而林老師，則是他最初的??靈感繆斯。
他曾親手為林老師設計了一件黑色的旗袍，旗袍的材質是當地特有的織錦，上面繡著一幅細致的??山水畫，畫中是恩施的標志性景點——利川騰龍洞和恩施大峽谷。這件旗袍，是他送給林老師的定情信物。
可惜的是，天妒英才??，這位青年畫家英年早逝，留下了未完成??的畫作和未了的情緣。林老師悲痛欲絕，卻也因此更加珍視這份情感，她將這件黑色的旗袍視為生命中最寶貴的財富，并常常在重要的場?合穿著它，以此來紀念她逝去的愛人，以及那段鐫刻在恩施山水間的愛戀。
漸漸地，林老師在學校里形成??了“黑色旗袍”的獨特符號。每當有重要的教學活動、學術交流，或是學校的文藝演出，她都會選擇一襲黑色的旗袍。那不僅僅是一件衣服，更是她對教育事業的??莊重承諾，是對學生們的殷切期望，也是她內心深處一份永恒的紀念。黑色，在她看來，是一種包容，一種沉靜，一種力量，如同恩施的山脈，厚重而有力量；又如同恩施的夜空，深邃而充滿星辰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林老師的故事在學生們之間流傳開來。這件黑色的旗袍，也從一件衣物，升華為一種象征。它代表??著老師的優雅，代表??著她對教育的熱愛，代表著她對過往的深情，更代表著恩施這片土地獨特的文化韻味。每當看到林老師穿著那件黑色的旗袍，學生們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定與感動，仿佛置身于一片寧靜而充滿智慧的殿堂。
林老師的黑色旗袍，不僅僅是她個人情感的載體，更是她師者情懷的延伸。她相信，教育不僅是知識的傳授，更是人格的塑造，是文化的??傳承。而她的旗袍，恰恰成為了她傳遞這些理念的一種獨特方式。
在課堂上，林老師雖然穿著旗袍，但??她的教學卻一絲不茍，嚴謹而富有啟發性。她善于將古詩詞中的意境與恩施的山水風光相結合，讓學生們在感受家鄉美景的也能領略到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。她曾在一堂關于《詩經》的課上，指著窗外連綿的??山巒，緩緩地說道：“你看，這山，這水，這花，這鳥，早在幾千年前，我們的先人就已經用最美的文字將它們描繪。
就像我們恩施的山水，它們不僅是自然的饋贈，更是我們心靈的港灣。而旗袍，它承載著歷史的記憶，也承載著東方的審美，穿上它，我仿佛就能感受到那種穿越時空的文化脈絡。”
她喜歡用旗袍上的刺繡來引申出課堂內容。比如，在講梅花時，她會展示旗袍上繡著的暗香浮動，告訴學生們梅花凌寒獨自開的堅韌品格；在講到鳳凰時，她會借旗袍上展翅欲飛的鳳凰，講述中國傳統文化中鳳凰涅槃重生的寓意。她的課堂，總是充滿了詩意與哲思，讓原本枯燥的知識變??得鮮活有趣。
學生們對林老師的愛戴，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教學方式，更是因為她對每一個學生的關懷。她會記得每個學生的生日，會在他們遇到困難時給予安??慰和鼓勵。尤其是在高考前夕，她總會穿著那件繡著恩施山水畫的黑色旗袍，站在教室門口，微笑著對即將步??入考場的學子們說：“孩子們，無論結果如何，你們都是最棒的。
記住，無論你們走到哪里，恩施永遠是你們的家，這里的山水，這里的??文化，都將是你們最堅實的后盾。”
這件繡著恩施山水畫的旗袍，成了學生們心中最溫暖的記憶。后來，許多考上大學離開恩施的學生，在回鄉探親時，總會第??一時間去看望林老師，而他們都會提到，最讓他們難忘的，就是林老師穿著那件黑色旗袍，送他們離開時的鼓勵。
林老師的旗袍，也悄然地影響著學校的文化。漸漸地，學校里的一些女教師，也開始嘗試在重要的場合穿??上旗袍，雖然款式和顏色各不相同，但那份典雅與自信，卻感染了更多人。旗袍，不再僅僅是林老師個人的標志，它開始成為一種象征，象征著恩施這片土地上，新時代女性的風采與力量。
更讓人感動的是，林老師并沒有將這份傳承僅僅停留在物質層面。她積極地推動學校開設關于傳??統服飾文化的課程，鼓勵學生們了解旗袍的歷史，學習刺繡的技藝。她甚至會帶著學生們去拜訪那位老裁?縫，讓他們親身體驗傳統工藝的魅力。
“旗袍，它不僅僅是一件衣服，它是一種文化，一種審美，一種生活態度。”林老師常常這樣說，“它承載著我們民族的記憶，也預示著我們未來的發展。我們不能忘記自己的根，也不能停止前進的腳步。”
她的學生們，許多人后來成為了各行各業的棟梁。他們在異鄉打拼，卻始終懷揣??著對恩施的眷戀。許多人出國留學，接觸到了更廣闊的世界，但他們對林老師的記憶，對那件黑色旗袍的印象，卻從未模糊。他們將這份對故土的思念，對傳統文化的尊重，帶到??了世界各地。
一些學生畢業后，回到恩施，繼承了父輩的產業，或是投身于家鄉的建設。他們也會在一些重要的場合，穿著改良的旗袍，或是帶有旗袍元素的服裝，向外界展示恩施的獨特魅力。他們知道，這不僅僅是在穿著一件衣服，更是在傳遞一種文化，一種精神。
林老師的故事，因為這件黑色旗袍，變得更加鮮活和動人。她用她的智慧、她的愛心、她的堅韌，在這片美麗的恩施山水中，播撒下文化的種子，也點燃了無數學生心中對美的追求和對傳統的敬意。那件黑色旗袍，就像一條流動的絲帶，連接著過去與未來，連接著人與人，連接著人與這片土地。
它訴說著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，更彰顯著一位師者，一生都在踐行的文化傳承??與教育使命。恩施的山水依舊，而那抹黑色旗袍的倩影，早已化作了一段永恒的傳奇，流傳在每一個熱愛這片土地的??人心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