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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舒立
2026-02-08 14:43:12
“哎喲喂！我的老腰啊！”李秀英，人稱“廣場舞界的掃地僧”，此刻正痛苦地呻吟著。這腰，可不是因為前一秒在社區廣場?上領舞時高難度動作閃了，而是因為她正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，卡在一堆比她年紀還大的馬糞里。身下，是一匹同樣一臉生無可戀的毛驢。
這到??底是怎么回事？李秀英腦子里一片混沌。她只記得，昨晚她還在自家陽臺上，對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月光，一邊哼著《最炫民族風》，一邊模仿著舞步。突然，一陣妖風刮過，卷起她那件大紅色的搖搖褲，緊接著，她就感覺天旋地轉，然后……就沒有然后了。
當她費力地從驢背上爬下來，環顧四周，腦子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詞??匯開始閃爍——荒野大鏢客？這荒郊野嶺，稀稀拉拉的長草，遠處黑壓壓的山巒，還有空氣中那股子……嗯，像是馬屁、汗水和野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，怎么那么像她在家看孫子玩的那款游戲里的場景？
“不是吧？”李秀英嘀咕著，隨手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，然后，她看到了。不遠處，一個油膩膩的男人，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襯衫，正惡狠狠地盯著她，手里還握著一根……呃，生銹的鐵棍？
“你誰啊？想偷驢？”男人聲音粗啞，帶著一股子不懷好意的味道。
李秀英眉毛一挑，心里那股熟悉的“暴躁”勁兒瞬間涌了上來。“我偷你驢？你眼睛瞎了還是怎么著？我坐驢上來的！再說，誰稀罕你這破毛驢！”她習慣性地就想張開嗓門罵街，但話到嘴邊??，又覺得不??太對。這地方，這人，這架勢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樓下王大媽家門口。
“嘴巴放干凈點，老太婆！”男人說著，舉起了手中的鐵棍。
李秀英嗤笑一聲，她這輩子什么沒見過？年輕時上山下鄉，老了跳廣場舞，哪個沒跟人爭過幾句？她活動了一下筋骨，雖然腰酸背??痛，但多年廣場舞鍛煉出的底子還在。而且，她有個秘密武器，一般人不知道。
“看招！”李秀英突然一個旋身，動作舒展而有力，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始一段《小蘋果》。男人一愣，手中的鐵棍揮了個空。就在男人重心不穩之際，李秀英猛地一個側踢，動作干凈利落，雖然力道不??算特別大，但因為角度刁鉆，直接踹中了男人的膝蓋。
李秀英得理不饒人，叉著腰，提高了嗓門：“讓你兇我！讓你拿棍子！我告訴你，我廣場舞可不??是白跳的！這套‘風火輪’，當年可是連廣場舞大賽都拿過獎的！”
男人捂著膝蓋，目瞪口呆?地看著眼前這個頭發花白，但動作敏捷得像只猴子一樣的??老太太。他發誓，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彪悍的老太太！
李秀英哼了一聲，看著男人狼狽的樣子，突然覺得有點無聊。“我？我叫李秀英，是個……嗯，旅行者。”她含糊其辭，畢竟解釋“廣場舞領隊”可能太復雜。
男人掙扎著站起來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，但更多的是貪婪。“旅行者？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你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嗎？乖乖交出來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李秀英眼珠一轉，她身上除了一個老花鏡，一個皺巴巴的手絹，和幾塊錢零錢，能有什么值錢的？但她向來是個聰明人，尤其是在“如何不??吃虧”這方面。
“值錢的東西？我有很多！”李秀英神秘兮兮地一開口，男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。“我隨身帶著……‘秘籍’！”
“對！一套絕世武功！練了之后，刀槍不入，槍槍爆頭！”李秀英一邊??說，一邊比劃著，動作依然帶著廣場舞的韻味，只是表情嚴肅。“但是，這秘籍，只有有緣人才能學！”
男人半信半??疑，但他看著李秀英那自信滿滿的樣子，尤其是她剛才那一下，確實不像是個普通老太太。“什么緣？”
“緣分嘛！”李秀英一拍大腿，“看你這模樣，倒是……挺有潛力的。不過，我這秘籍，可不是白傳的。你得給我點……‘學費’。”
男人猶豫了。他是個亡命徒，偷雞摸狗是常事，但騙人的把戲他也會。眼前這老太太，身手不凡，又說得神乎其神，萬一是真的呢？
“學費？我……我也沒有多少錢。”男人搜了搜身上，掏出幾個銅板和一枚銀元。
李秀英撇了撇嘴，這太少了。她目光掃過男人腰間的槍套，眼睛一亮。“錢財乃身外之物，我更看重……‘裝備’！”
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那里是一把老舊的??左輪手槍。他瞬間警惕起來：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
“別緊張！”李秀英笑瞇瞇地說，“我剛才說了，我學‘秘籍’，要‘裝備’！你這槍，看起來挺威風的。不??如……你把槍給我，我教你幾招，怎么樣？”
男人覺得這個老太太瘋了。但看著她那雙銳利的眼睛，又想起剛才那一腳，他心里還是有點發怵。而且，他身上確實沒什么油水。
“你那點本事，配不上這把?槍。”李秀英不客氣地說，“我教你幾招，保你以后橫行霸道，這槍就是你的了！怎么樣，劃算吧？”
男人思考再三，李秀英說得好像有點道理。而且，這老太太的動作確實不一般。說不定，這真的就是什么“奇遇”。
“好吧！”男人咬咬牙，拔出左輪手槍，遞給了李秀英。
李秀英接過槍，雖然是第一次摸，但她的大腦飛速運轉。她曾經看過很多西部片，知道這玩意兒怎么用。她掂了掂，感覺還挺沉。
“好！成交！”李秀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算整齊的??牙齒??。“來，你跪下，我教你第??一招——‘回眸一笑百媚生’！”
男人一臉茫然地照做了。李秀英站在他面前，一手叉腰，一手舉槍，但槍口對準天空。然后，她開始舞動起來，嘴里還念念有詞：“眼神要像探照燈，掃視全場不遺漏。身姿要像楊柳風，微風拂柳不??動容。配合這槍，一晃……”
男人看著眼前這位大媽，一會兒叉腰，一會兒舉槍，一會兒又扭動身體，嘴里還說著他聽不懂的話。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觀，三觀，可能都要被顛覆了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，以及幾聲粗魯的叫喊。“搜！把這片地??都搜一遍！那個賊婆娘跑不了！”
李秀英和男人都驚住了。男人臉色一變：“是……是鎮上的警長！他們來抓人了！”
李秀英也意識到，自己可能真的來到了一個不尋常的??地方。她看著手中的槍，看著這個傻乎乎跪在地上，似乎已經開始嘗試“回眸一笑”的男人，又看了看遠處越來越近的馬蹄聲。
“唉，看來，這‘廣場舞秘籍’，今天只能先用‘槍’來演繹了！”李秀英深吸一口氣，眼神中閃爍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光芒。她雖然是個大媽，但她從不認慫！
第二章：槍林彈雨中的“碎步走”，西部牛仔的??集體懵逼
鎮上的警長，一個留著絡腮胡，看起來又兇又胖的男人，帶著幾個同樣裝束的牛仔，氣勢洶洶地趕來。他們的目標，是一個剛剛在鎮上搶劫了銀行的女人。而眼前的這一幕，卻讓他們傻眼了。
他們看到一個穿著老式襯衫的男人，像個傻子一樣跪在地上，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，手里竟然握著一把左輪手槍，正對著天空，擺出一副……呃，很奇怪的舞姿？
警長皺了皺眉，他是個見過世面的人，但眼前這景象，確實讓他摸不著頭腦。他示意手下上前。
李秀英聽到聲音，停止了動作。她瞥了一眼那幾個持槍而來的牛仔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這下可麻煩了。不過，多年廣場舞的經驗告訴她，關鍵時刻，越是鎮定，越是能唬住人。
“放下？我為什么要放下？”李秀英反問道，她一邊說，一邊??把槍口稍微向下壓了壓，但依然對著地面，做出一個“我不好惹”的姿態。“你們是誰？憑什么對我大呼小叫？”
警長被她的語氣弄得一愣，然后又有些惱怒。“我是這里的警長！你持有非法武器，而且，這男人看起來像個賊！你把他怎么樣了？”
“非法武器？我這是‘正義之槍’！”李秀英隨口胡謅，“至于他嘛，我正在教他‘武藝’！你看，這不比偷雞摸狗強？”
男人也趁機站了起來，一臉諂媚地對警長說：“警長，這位……這位老奶奶，是我的恩人！她……她會的武藝可厲害了！剛才我差點被壞人欺負，是她救了我！”
警長一臉懷疑地看著男人，又看看李秀英。這老太太雖然看起來普通，但剛才她握槍的姿勢，以及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，都透著一股子怪異。
李秀英看著警長那副不信的表情，心里涌上一股子好勝心。“哼！你想看？我讓你開開眼界！”
說著，李秀英突然改變了策略。她不再舞動，而是把槍口對準了旁邊一個用來晾曬衣服的??木樁，然后，她做了個深呼吸，仿佛在積蓄力量。
“看好了！‘點射’！”李秀英喊了一聲，然后，她用一種極其奇怪的方式扣動了扳??機。她不??是一下子扣到底，而是非常有節奏地，一扣一放，一扣一放，動作幅度不大，但精準。
連續四聲槍響，雖然不是連發，但每一槍都打在了木樁同一個位置，甚至連木屑飛濺的方向都差不??多。
就連那位被搶劫的銀行女賊，此刻也躲在街角，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。她自認為已經夠厲害了，但眼前這位大媽，竟然能做到如此精準的點射？
警長更是目瞪口呆。他見過不少槍法好的牛仔，但像這樣，用一種近乎……某種節奏感，來完成點射的，還是頭一回。而且，那老太太的動作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……跳舞？
李秀英得意地晃了晃腦袋??，雖然有點缺氧。“這叫‘碎步走’射擊法！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，腰部??發力，配合槍的后坐力，精準打擊！”
“碎步走？”一個牛仔忍不住笑了出來，但看到李秀英凌厲的眼神，又趕緊憋住了。
“大媽，您這……這招數，是從哪兒學的？”警長實在是好奇。
這時，那個被搶劫的銀行女賊，再也忍不住了。她看了看遠處跑來跑去的警員，又看了看李秀英，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瘋狂。她決定鋌而走險。
“給我抓住那個老太太！”女賊突然從暗處??沖了出來，手里也握著一把槍，對準了李秀英。
李秀英也絲毫不慌。她剛才觀察了女賊的動作，判斷出她的射擊習慣。
“哼，我倒是要看看，誰的‘碎步走’更厲害！”李秀英冷笑一聲，再次舉起了槍。
李秀英依然用她那種帶著廣場舞韻味的“碎步走”節奏，一邊移動，一邊精準的點射。她的??動作雖然不快，但??非常靈活，每一次閃避，每一次抬槍，都仿佛經過精心編排。
而那名女賊，雖然槍法也算不錯，但她的動作更偏向于傳統的牛仔射擊，幅度較大，顯得有些笨拙。
女賊射出的子彈，大多擦著李秀英的衣角飛過。而李秀英射出的子彈，則精準地打中了女賊手中的槍。
“啊！”女賊驚叫一聲，看著空空如也的手，再看看一臉得意的李秀英，徹底崩潰了。
“沒什么不可能的！”李秀英哼了一聲，收起了槍。“我說了，我這套‘廣場舞槍法’，威力無窮！”
警長和牛仔們，此刻看向李秀英的眼神，已經完全變了。他們不再是覺得??她奇怪，而是帶著一種……敬畏。
“大媽……您……您真是個高手！”警長由衷地贊嘆道。
“高手談不上，我只是……熱愛生活，熱愛運動。”李秀英謙虛地回答，但嘴角卻難掩得意。
至此，那名女賊被??制服。而李秀英，也因為這場驚人的“槍戰”，成為了這個西部小鎮上的傳奇人物。
后來，鎮上的牛仔們，開始偷偷模仿李秀英的“碎步走”射擊，雖然他們學的都是形，但動作的確變得更加靈動。而李秀英，也漸漸適應了這個狂野的西部世界。她不再只是一個誤闖??的“廣場舞大媽”，她成為了“槍神奶奶”，一個用廣場舞步，征服西部牛仔的傳奇。
她偶爾也會懷念家里的陽臺，懷念那熟悉的《最炫民族風》，但她知道，這里的風，比家鄉的風更自由，這里的槍聲，比家鄉的鞭炮聲更刺激。
她，李秀英，一個暴躁而又可愛的廣場舞大媽，在《荒野大鏢客》的世界里，書寫著屬于自己的，獨一無二的西部傳奇。她相信，無論在哪里，只要有心，就能舞出自己的精彩，哪怕，是用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