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窗
黃耀明
2026-02-20 23:37:46
夏日的午后，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，在房間里投下斑駁的光影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那是醫院特有的氣息，也是我近來生活的全部。兒子小宇，今年十八歲，本該是意氣風發的年紀，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折磨得形容枯槁。我，一個平凡的母親，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了照顧他的身上，日夜操勞，鬢角悄然爬上了銀絲。
小宇是個懂事的孩子，即使在病痛的折磨下，也從未有過怨言。他總是安靜地躺在病床上，眼神里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滄桑。我常常握著他瘦骨嶙峋的手，看著他蒼白的??臉，心中涌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楚。這種無助感，像潮水般將我淹沒，讓我覺得自己渺小而無力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小宇的病情時好時壞，像坐過山車一樣，讓我提心吊膽。我嘗試過各種方法，搜集了無數的資料，拜訪了無數的醫生，但似乎收效甚微。絕望，像藤蔓一樣，悄悄纏繞住我的心。我開始懷疑，自己是否真的能拯救我的兒子。
在一個失眠的夜晚，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。我需要一些東西來麻痹自己，來逃離這壓抑的現實。我翻箱倒柜，尋找著能夠慰藉心靈的東西。最終，我的目光落在了小宇小時候的相冊上。
我一本一本地翻看著，照片里的小宇，笑容燦爛，眼睛里閃爍著天真與快樂。那是多么美好的時光啊，仿佛還在昨天。我輕輕地撫摸著照片，眼淚止不住地滑落。就在這時，我無意間翻到了一張照片，照片中的??我，抱著年幼的小宇，笑容是那么的幸福。這張照片，像一道閃電，擊中了我的內心。
我突然意識到??，我不能就這樣沉淪下去。我不僅僅是一個病人的母親，我還是一個女人，一個有著自己情感和需求的女人。我不能讓病痛，吞噬我所有的生命力。我需要找到一種方式，來重新找回我自己，來給自己注入一些活力。
我開始嘗試著做一些改變。我開始關注自己的外表，不再是那個整日素面朝天、疲憊不堪的母親。我開始打扮自己，穿上漂亮的衣服，化上精致的妝容。我開始去健身房，鍛煉身體，重拾青春的活力。當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逐漸恢復光彩的自己時，我心中涌起一股久違的自信。
小宇也注意到了我的變化。他看著我，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，但更多的是欣慰。他微笑著說：“媽媽，你看起來真漂亮。”聽到他的夸獎，我的??心頭涌起一股暖流。我知道，我的改變，對他來說，也是一種鼓勵。
內心的空虛和壓抑，并沒有因此而完全消失。我渴望著一種更深層次的連接，一種能夠讓我感到被??理解、被珍視的情感。這種渴望，像一顆種子，在我的心中悄然發芽，等待著一個契機，去綻放。
就在我以為生活會繼續這樣平淡卻又充滿壓力的狀態時，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，悄然降臨。小宇的??病情，在一次??檢查后，出現了好轉的跡象。醫生說，他的身體對藥物的反應出奇的好，這給了我們莫大的希望。
就在我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，我卻發現，小宇的眼神中，似乎多了一些我無法理解的東西。那是一種復雜的情緒，像是對我的感激，又像是……某種更深層的東西。我試圖去解讀，卻又無從下手。
一天晚上，小宇睡著了，我坐在他的床邊，靜靜地看著他。月光灑在他的臉上，讓他看起來更加蒼白。我伸出手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額頭。就在這時，他的??睫毛顫動了一下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復雜。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，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我感覺到，一種無形的界限，在我們之間，似乎正在悄然地崩塌。
我看著他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。這種悸動，既有母親對兒子的擔憂，又夾雜著一種，說不清道不明的、更深層次的吸引。我努力地想要壓抑這種情緒，但我發現，它像野草一樣，頑強地生長著，讓我無法忽視。
小宇的病??情逐漸穩定，我終于可以稍微喘口氣了。生活并沒有因此而回到平靜。那晚，他看著我時眼神中的復雜情緒，像一根刺，扎在我心里，讓我寢食難安。我試圖將它遺忘，但它卻如影隨形，揮之不去。
我開始更加頻繁地關注小宇，不僅僅是作為一個母親的關心，更是一種，近乎癡迷的審視。我注意到他年輕身體里蘊藏的??蓬勃??生機，那與我日漸衰老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我看著他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，渴望抓住那份青春的活力，渴望在那份活力中，找回失去的自己。
這種渴望，像一股暗流，在我平靜的生活表面下涌動。我開始有意無意地靠近他，觸摸他。也許是一句關切的話語，也許是一個擁抱，但每一次觸碰，都像是在試探著一條界限。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，又夾雜著深深的恐懼。
“媽媽，你說，人活著，到??底是為了什么？”他突然問道。
這個問題，像一顆炸彈，在我心中炸開。我看著他，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，但那股越界的沖動，也像潮水般洶涌而至。
“是為了愛，為了追求幸福，也為了，感受生命的??美好。”我回答，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可是，我感覺不到。”他低聲說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。
那一刻，我再也無法克制自己。我走上前，緊緊地抱住了他。我能感受到他年輕身體的溫度，那股熱量，仿佛要將我融化。我將臉埋在他的懷里，感受著他年輕而有力的心跳。
“別這樣說，小宇。你還有很多美好的未來。”我哽咽著說。
在那個瞬間，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聯系。這不僅僅是母子之間的親情，更是一種，超越了世俗定義的、強烈的情感交織。我不敢深究，也不愿深究。我只想沉溺在這種溫暖的懷抱中，暫時忘卻現實的殘酷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與小宇的關系，變得??更加微妙。我們之間的對話，常常帶著一種含蓄的試探。我開始在他面前，展露我內心深處的情感，那些被壓抑了多年的孤獨、渴望和不??安。而他，也似乎在我的坦誠中，找到了某種共鳴。
我開始發現，小宇對我的依賴，不僅僅是兒子對母親的依賴，更像是一種，對情感的渴求。他會在我面前，毫不掩飾地表達他對我的??愛，那種愛，讓我感到既溫暖又惶恐。
在一個雨夜，小宇突然發燒了。我整夜守在他身邊，給他量體溫，喂他喝水。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，我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愛意。當我替他擦拭汗水時，他的手，突然握住了我的。
他的眼神，迷離而深情。我感覺到，一股電流，從他的手，傳遍我的全身。我沒有掙脫，反而，將我的手，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他的手上。
我看著他，心中百感交集。我知道，我正走在一條危險的道路上，一條通往未知深淵的道路。但我無法回頭，也無從選擇。那股越界的沖動，已經占據了我的全部。
我俯下身，輕輕地吻了他的額頭。這個吻，充滿了母親的溫柔，又夾雜著，難以啟齒的，更深層的情感。我感覺到，在他溫熱的唇邊，我找到了，一種久違的，被渴望的溫暖。
從那天起，我們之間的界限，徹底模糊。每一次的眼神交匯，每一次的身體接觸，都充滿了禁忌的張力。我沉淪在這種危險的邊緣，既感到痛苦，又感到一種，病態的，刺激的快感。
我開始反思，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生的？是我太孤獨，太渴望被愛？還是小宇，在病痛的折磨下，找到了唯一的慰藉？亦或是，我們之間，本就存在著某種，被壓抑的情感？
我不知道答案，也不敢去尋找答案。我只能，在這段禁忌的關系中，繼續沉淪。我明白，我正在觸碰人性的底線，但我也感到，在這段扭曲的情感中，我找回了一些，曾??經失去的東西。
生活，就這樣，在我和兒子之間，上演著一場，刺激而又驚悚的，情感大戲。我不知道，這出戲的結局會是什么，但我知道，我已經無法回頭。我只能，一步步地，走向那未知的深淵，去探索，人性的最深處，去感受，那份，難以言喻的，禁忌的愛戀。
我知道，這種情感，是世俗所不容的，是道德所譴責的。但此刻，我只想問，當??情感超越了所有規則，當愛與欲望混淆不清，我們，是否還有權利，去評判？當孤獨與絕望，將一個人推向邊緣，她所做的一切，是否，都將成為，罪不可恕？
我在這段“刺激亂偷”的泥沼中，越陷越深，但我卻，在這份禁忌的深淵里，感受到??了一種，扭曲的，卻又真實存在的，慰藉。這段經歷，將永遠地，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，成為我生命中，一段，難以抹去的，秘密。
